硫氧同位素示踪污染物来源在济南岩溶水中的应用
张海林, 王重, 逄伟, 滕跃, 齐欢
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八○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济南 250014

第一作者简介:张海林(1980—),女,高级工程师,主要从事水文地质、工程地质、环境地质勘查工作。Email: hl_z826@sina.com

摘要

近年来,济南岩溶水硫酸盐浓度逐年升高,为了对硫酸盐污染区域实施有效的防治措施,保障饮用水安全,识别硫酸盐的污染来源极其重要。在系统分析研究区水文地质条件的基础上,根据实际的采样测试数据,采用硫、氧(S、O)双同位素示踪技术,分析识别了济南趵突泉泉域硫酸盐的主要污染来源,并通过IsoSource质量守恒模型,估算了硫酸盐各污染来源的贡献率。结果表明: 泉域内硫酸盐主要污染来源有大气沉降、污水和土壤; 大气沉降来源贡献率最大,均值达到53.9%; 其次是污水来源,均值为31%; 土壤来源贡献率最小,均值为15.1%。该研究为北方岩溶区地下水硫酸盐来源的定量研究提供了一种新方法,为济南趵突泉泉域硫酸盐污染防治提供了科学依据。

关键词: 硫氧同位素; 岩溶水; 趵突泉泉域
中图分类号:X523;P641.134;P597.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2095-8706(2019)01-0075-06
Using sulfur and oxygen isotope to trace the source of sulphate in Baotuquan spring area of Jinan
ZHANG Hailin, WANG Zhong, PANG Wei, TENG Yue, QI Huan
801 Hydrogeological Engineering Team, Shandong Provincial Bureau of Geology & Mineral Resources, Jinan 250014, China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sulphate concentration of karst water in Jinan is increasing. In order to effectively prevent sulphate pollution and guarantee the safety of drinking water,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identify the source of sulphate pollution. Based on the systematic analysis of hydrogeological conditions in the study area, the authors identified the major sulphate pollution sources in Baotuquan spring area of Jinan by using sulfur and oxygen isotope technology according to the actual sampling data. The contribution rates of sulphate pollution sources were estimated by IsoSource mass conservation model.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major sulphate pollution sources were atmospheric sedimentation, sewage and soil. Among them, the contribution rate of atmospheric sedimentation source is the largest, with an average value of 53.9%, followed by sewage source, with an average value of 31%, and the contribution rate of soil source is the smallest, with an average value of 15.1%. This study provides a new method for the quantitative study of sulphate sources of groundwater in northern karst areas, and provides a scientific basis for th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sulphate pollution in Baotuquan spring area of Jinan.

Keyword: sulfur and oxygen isotopes; karst water; Baotuquan spring area
0 引言

济南是山东省的省会城市, 地处我国北方典型岩溶区, 岩溶分布面积广, 地表地下岩溶发育较强烈, 岩溶大泉广布, 以“ 泉城” 著称于世。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人类活动作用的影响, 济南岩溶水水质受到一定影响, 并有逐渐恶化的趋势, 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 岩溶水水化学组分含量增加迅速, 硫酸盐是其主要组分。济南市岩溶水水质的监测时间序列长, 多年监测资料显示: 市区某点水样的 S O42-浓度由1959年的11.6 mg/L增至2015年的117.36 mg/L, 50多年间增加了近10倍。

目前, S同位素示踪污染物的来源在水文地质及环境科学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段光武等[1]应用34S同位素揭示了地下水中S O42-来源于石膏溶解和矿坑渗水; 张江华等[2]将S同位素技术应用在北方岩溶水中; 郭照冰等[3]利用S同位素对环境污染物的示踪方面进行了研究。但由于不同污染源δ 34S值域出现重叠, 导致单独使用S同位素识别污染源受到限制。随着技术方法的进步, 逐步引入多同位素联合识别污染来源。Li等[4]采用S、O双同位素方法分析了长江支流嘉陵江河水硫酸盐的来源; 张东等[5]利用S、O同位素示踪黄河及支流河水硫酸盐的来源。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 针对济南趵突泉泉域岩溶水硫酸盐污染情况及S、O同位素测试资料, 识别了区内硫酸盐的污染主要来源, 并采用IsoSource模型定量估算硫酸盐来源的贡献率, 为泉域地下水污染防治和政府管理工作提供科学依据。

1 研究区概况

济南趵突泉泉域位于济南市中南部, 东起东坞断裂, 西至马山断裂, 北至奥陶系顶板埋深400 m一线, 南至地表分水岭, 面积约为1 700 km2, 地势南高北低, 是一个以古生代地层为主的缓向北斜的大型单斜构造。大地构造属于鲁西隆起区的二级构造单元[6]。区内主要断裂有NNW向的千佛山断裂、马山断裂和东坞断裂, NNE走向的港沟断裂, 这些断裂对研究区地下水运动具有一定的控制作用(图1)。

图1 研究区地质略图及采样点分布Fig.1 Geological sketch and sampling sites in the study area

趵突泉泉域是北方典型的岩溶区, 含水岩层主要是寒武纪和奥陶纪灰岩。低山丘陵区, 灰岩直接裸露地表, 富水性稍差, 单井涌水量一般小于500 m3/d; 单斜构造前缘及山前平原, 灰岩多被第四系覆盖, 是岩溶水的排泄、富集带, 单井涌水量在1 000~5 000 m3/d, 局部地区大于10 000 m3/d。补给来源主要是大气降水入渗补给, 补给区为南部山区, 其他补给源是地表水渗漏补给及第四系孔隙水下渗补给。岩溶水的运动方向与地层倾向基本一致, 基本由南向北运动, 岩溶水径流到北部山前遇到隐伏的火成岩岩体受阻, 形成泉水。岩溶水通过泉水、潜流和向河道排泄3种方式排泄。

根据岩溶水的补给、径流和排泄特征, 将泉域分为间接补给区、直接补给区和汇集排泄区。“ 三水” 转化的基本特征是: 大气降水在直接补给区转化为地下水, 在间接补给区转化为地表水, 地表水进入直接补给区, 大量渗漏转化为岩溶地下水, 地下水向北运动受阻, 形成泉水流出地表, 转化为地表水或补给第四系孔隙水。

据调查, 研究区内南部山区工业企业污染源较少, 主要潜在污染源为农业活动和面源生活污染; 山前平原地带主要潜在的工业污染源包括石化、冶金、发电、热源、制药以及化工厂等, 主要潜在的生活污染源— — 简易垃圾堆放点主要集中在山前地带, 这一带第四系厚度一般较薄, 局部地段有灰岩裸露, 这极易造成污染物进入岩溶水含水层, 引起岩溶水污染。

2 样品采集与测试

根据野外调查及资料的分析, 在2016年5月底至6月初, 采集了4组有代表性污染源的污水及1组大气降水的S、O同位素, 作为确定岩溶水硫酸盐污染来源的同位素的对比值; 同时, 在A区与B区内共采集13组岩溶水样品(图1, 表1)。

表1 2016年枯水期硫酸盐硫氧同位素测试结果 Tab.1 Test results of sulfur and oxygen isotopes in sulphate during 2016 dry season

样品沿地下水流向布设, 跨间接补给区、直接补给区和汇集排泄区3个区, 取样层位为寒武系、奥陶系灰岩含水层。其中, B区分布有玉符河、兴济河等较大的河流、沟谷及山前地带的第四系, 分布面积比A区广, 耕地分布面积大。

现场测定样品温度、pH值和EC值, 样品水化学成分由山东省地矿工程勘察院实验室完成测试, 硫酸盐的S、O同位素值由核工业北京地质研究院分析测试研究中心完成。S、O同位素分析方法将样品中的S O42-完全转化为BaSO4沉淀, 用Delta Ⅴ Plus气体同位素质谱和MAT253气体同位素质谱分别测定δ 34S-S O42-δ 18O-S O42-, 测量结果以CDT和SMOW为标准, 记为δ 34SV-CDTδ 18OV-SMOW, 分析精度优于± 0.2‰ 。

3 硫酸盐污染分布特征及污染机理

根据本次水样分析测试结果, 可分析得出区内硫酸盐浓度分布特征(图2)。

图2 研究区硫酸盐浓度分布图Fig.2 Sulphate concentration distribution in the study area

硫酸盐浓度大于150 mg/L的区域分布较少, 主要分布于玉符河沿岸、西市区西南大涧沟下游沿岸地带; 硫酸盐浓度100~150 mg/L的区域主要分布在市区周边及仲宫一带; 硫酸盐浓度小于100 mg/L主要分布在研究区西部及南部大部分区域。

据调查, 区内垃圾堆放场相当部分垃圾直接堆放在基岩裸露地带, 有的即使有第四系覆盖, 但由于位于山前, 第四系厚度较小, 颗粒粗, 渗透性也较强, 这极有利于垃圾渗滤液渗入岩溶水含水层。

区内具有集中供水意义的含水岩组主要为寒武系炒米店组— 奥陶系灰岩含水层, 其岩性为厚层纯灰岩、灰质白云岩、白云质灰岩、白云岩和泥质灰岩, 岩溶裂隙发育, 且彼此连通, 导水性强, 有利于污染物下渗迁移; 另外, 玉符河上游为渗漏段, 这为大气降水入渗提供有利条件, 也为污染物进入含水层提供通道(图3)。

图3 污染物运移剖面示意图Fig.3 Pollutants transport section

4 研究进展
4.1 不同来源S O42-34S和18O典型特征值

硫酸盐在地球化学循环过程中, 除了微生物的还原作用外, S同位素分馏效应很小。虽然在一个具体的研究区内, 地下水中δ 34S和δ 18O值具有特定的变化范围。

(1)大气沉降中δ 34S为-3‰ ~+9‰ [7], 温带地区, 大气沉降硫酸盐的δ 18O值为+7‰ ~+17‰ [8]。本次测试大气降水中S O42-δ 34S和δ 18O值分别为+3.2‰ 和+18.6‰ , 与前人研究成果[9]中的S、O同位素结果较为一致。

(2)土壤中S以有机和无机的形式存在。无机S主要是硫酸盐和还原态无机硫化合物, 若雨水是主要来源, 则其同位素组成与大气沉降中的S O42-相似; 土壤中的S元素80%以上以有机态存在, 在土壤中通过矿化作用形成的S O42-较大气沉降中的S O42-较贫34S, 土壤中S O42-的S同位素经过土壤带的S循环之后基本上不会发生改变, 但O同位素可能改变很大。张伟等[10]在喀斯特坡地土壤S同位素研究中, 测定δ 34S为-2.64‰ ~-1.34‰ ; 张东等[5]在焦作地区采集了该区土壤, S O42-δ 34S值为(4.7± 2.6)‰ , δ 18O值为(6.7± 5.5)‰ [5]

(3)沉积岩中的S通常是地下水中S O42-的重要来源, 因为沉积岩中含有大量氧化和还原性的硫矿物, 溶解性大, 而易获得的沉积硫化合物是蒸发类硫酸盐(如石膏和硬石膏), 除了蒸发岩类外, 灰岩也含有大量的S O42-, 能够在水岩相互作用或风化过程中释放出来。碳酸盐岩地区常见蒸发盐石膏的δ 34S约为+25‰ , δ 18O一般为+15‰ ~+20%0[11, 12] , 各地质时间的蒸发岩的δ 34S可以代表相应时期古海水硫酸盐的δ 34S值。

(4)化肥是地下水中S O42-的显著来源, 硫来源于矿石焙烧时, 化肥中的δ 34S值为0‰ , 来源于天燃气时为+10‰ ~+15%0[8]。在四川盆地西南部的峨眉山, 人造化肥中δ 34S为+7.1~+8.9‰ [13], δ 18O一般为+6~+11‰ [8]

(5)工业废水及人类生活污水(包括垃圾渗滤液)也是地下水中S O42-升高的主要原因。Bottrell[14]2008年在英国利兹测试污水中S O42-δ 34S为+(7.2± 0.8)‰ , δ 18O为+(14.9± 2.8)‰ 。本次污水测试结果δ 34S为+11.5‰ , δ 18O为+13‰ 。

4.2 测试结果与分析

4.2.1 研究区内S O42-34S 和18O组成

根据水样的测试结果(表1), 从本次岩溶水的S、O测试数据来看, 研究区岩溶水δ 34S一般都为正值, 集中在+1.1‰ ~+7.5‰ 之间, 平均为4.55‰ ; δ 18O值在+12.3‰ ~+17.4‰ 之间, 平均值为14.99‰ 。总体来看, δ 34S沿地下水流动方向上呈增大趋势。

将所测的数据投影于S、O同位素关系图上(图4), 13个点均落在大气沉降区域, 部分点与污水、土壤区域重叠, 结合污染源调查情况, 研究区硫酸盐主要污染来源有大气沉降、污水和土壤。

图4 研究区内S O42-δ 34S与δ 18O值的分布特征Fig.4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δ 34S and δ 18O of S O42- in the study area

4.2.2 IsoSource模型估算硫酸盐来源贡献率

4.2.2.1 IsoSource模型

IsoSource模型以质量守恒定律为基础, 用于估算各种硫酸盐来源对地下水硫酸盐污染的贡献率。该方法将地下水中硫酸盐来源(假定为3种)中的S、O同位素数值输入, 构建质量守恒模型

δ 34S=f1× δ 34S1+f2× δ 34S2+f3× δ 34S3 , (1)

δ 18O=f1× δ 18O1+f2× δ 18O2+f3× δ 18O3 , (2)

f1+f2+f3=1 , (3)

式中: f1f2f3代表不同硫酸盐来源所占的比例, %; δ S1δ S2δ S3代表不同来源S同位素值, ‰ ; δ O1δ O2δ O3代表不同来源O同位素值, ‰ ; δ 34S与δ 18O代表某点水样测试的S、O同位素值。

设置模型的容差参数和增量参数, 利用迭代方法计算出不同来源硫酸盐所占百分比的概率分布图。不同来源的S、O同位素与水样中S、O同位素相差小于0.1%时, 才认为是可能的解。

4.2.2.2 计算结果与分析

利用IsoSource软件计算研究区取样点的硫酸盐贡献率(表2), 从表中可以看出, A区与B区的硫酸盐污染来源比例有明显的差异。

表2 研究区硫酸盐污染来源比例计算结果 Tab.2 Calculation results of sulphate pollution source rate in the study area

(1)A区硫酸盐的来源以大气沉降为主, 大多数样品大气沉降来源比例在50%以上, 均值为57.29%; 污水和土壤来源的比例相对较低, 污水来源比例均值为27.71%, 多数样品土壤来源比例较小, 均值为15%, 这与A区的实际情况密切相关。其中JS01、JS02取样点位于东南部山区灰岩裸露区, 该区地势较高, 污染源较少, 因而污水来源比例较小; JS26取样点位于山前灰岩隐伏区, 上游有垃圾堆放污染源, 降雨带来的垃圾滤液(污水源)对该地段影响较大。

(2)B区硫酸盐的主要来源仍是大气沉降, 但污水来源的比例增大。沿地下水流向, JS20取样点以南, 样品多分布在裸露岩溶区, 该区大气沉降比例较高, 均值为60.25%, 污水比例均值在22.25%; JS20取样点以北, 样品多分布在灰岩隐伏区, 该区大气沉降比例降低, 均值为39.33%, 而污水比例升高, 均值在47%; 来自土壤源的比例波动相对较小。导致污水来源比例增大的主要原因为JS31、JS21 、JS22位于山前平原地段, 居民区较多, 生活污水排放量较大, 另外该地段还处于泉域渗漏带的下游, 因而污水来源比例较高。

不同来源的硫酸盐中δ 34S与δ 18O值是一个比较大的范围, 本次研究只确定了3种主要的污染源, 而实际天然条件下情况往往很复杂, 可能还存在一些未知来源。

5 结论

(1)本次δ 34S、δ 18O同位素岩溶水水样沿地下水水流方向选取, 根据δ 34S、δ 18O值的分布特征确定研究区内硫酸盐主要污染来源为大气沉降、污水和土壤, 其中大气沉降来源所占比例最大。

(2)采用IsoSource模型估算硫酸盐来源贡献率, 结果显示A区与B区的硫酸盐污染来源比例有明显的差异, A区和B区硫酸盐污染来源均以大气沉降为主, 但B区污水所占比例有所增大。

(3)本次测试大气降水中硫酸盐的δ 34S值为+3.2‰ , 与中国北方煤总硫的δ 34S的平均值+3.68‰ 结果较为一致, 说明大气降水中的S的来源主要是燃煤引起的。

(4)S、O双同位素分析是识别硫酸盐污染来源的重要手段, 本文中多参考已有文献中污染源的δ 34S与δ 18O特征值来计算研究区硫酸盐污染来源, 这会对来源贡献率估算结果有一定的影响, 还需在以后的研究中继续探讨。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参考文献
[1] 段光武, 梁永平. 应用34S同位素分析阳泉市岩溶地下水硫酸盐污染[J]. 西部探矿工程, 2006(1): 100-103. [本文引用:1]
[2] 张江华, 梁永平, 王维泰, . 硫同位素技术在北方岩溶水资源调查中的应用实例[J]. 中国岩溶, 2009, 28(3): 235-241. [本文引用:1]
[3] 郭照冰, 董琼元, 陈天, . 硫稳定同位素对环境污染物的示踪[J]. 南京信息工程大学学报: 自然科学版, 2010, 2(5): 426-430. [本文引用:1]
[4] Li X D, Liu C Q, Liu X L,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dissolved sulfate sources and the role of sulfuric acid in carbonate weathering using dual-isotopic data from the Jialing River, Southwest China[J]. J Asian Earth Sci, 2011, 42(3): 370-380. [本文引用:1]
[5] 张东, 黄兴宇, 李成杰. 硫和氧同位素示踪黄河及支流河水硫酸盐来源[J]. 水科学进展, 2013, 24(3): 418-426. [本文引用:3]
[6] 刘春华, 王威, 卫政润. 山东省水热型地热资源及其开发利用前景[J]. 中国地质调查, 2018, 5(2): 51-56. [本文引用:1]
[7] 邱述兰. 利用多同位素( δ34S, δ34N, 87Sr/86Sr和 δ13CDIC)方法示踪岩溶农业区地下水中硝酸盐和硫酸盐的污染——以重庆市青木关地下河系统为例[D]. 重庆: 西南大学, 2012. [本文引用:1]
[8] 顾慰祖. 同位素水文学[M]. 北京: 科学出版社, 2011: 409-414. [本文引用:3]
[9] 洪业汤, 张鸿斌, 朱煊, . 中国煤的硫同位素组成特征及燃煤过程硫同位素分馏[J]. 中国科学: B辑, 1992(8): 868-873. [本文引用:1]
[10] 张伟, 刘丛强, 李晓东, . 喀斯特坡地土壤硫同位素变化指示的土壤硫循环[J]. 环境科学, 2010, 31(2): 415-422. [本文引用:1]
[11] 顾慰祖, 林曾平, 费光灿, . 环境同位素硫在大同南寒武—奥陶系地下水资源研究中的应用[J]. 水科学进展, 2000, 11(1): 14-20. [本文引用:1]
[12] 马致远, 范基姣. 陕西渭北东部岩溶地下水中硫酸盐的形成[J]. 煤田地质与勘探, 2005, 33(3): 45-48. [本文引用:1]
[13] 李瑞, 肖琼, 刘文, . 运用硫同位素、氮氧同位素示踪里湖地下河硫酸盐、硝酸盐来源[J]. 环境科学, 2015, 36(8): 2877-2886. [本文引用:1]
[14] Bottrell S, Tellam J, Bartlett R, et al. Isotopic composition of sulfate as a tracer of natural and anthropogenic influences on groundwater geochemistry in an urban sand stone aquifer, Birmingham, UK[J]. Appl Geochem, 2008, 23(8): 2382-2394. [本文引用:1]